“你又是来问什么的?”
“桃宸殿里的主子。”
老嬷嬷仿佛猜到一般,脸上没有半分波澜,神情依旧淡然。
她抬手理了理鬓边的银发,指尖动作从容不迫,缓缓开口,“如今算起来,伺候在桃宸殿里的奴才,除了我,已经没有人活着,除了我,你们也无人再问。”
顾熙不语,由着她继续说。
“只不过这个月来的人过于频繁。”老嬷嬷瞧了眼摆在中间的方桌,“坐下听?”
顾熙没有拒绝。
老嬷嬷很懂待客,从软榻上下来,到外屋取了一壶热水,沏茶的动作与梁宫里的宫女如出一辙。
如她所言,桃宸殿里的奴才,当真就只剩下她一个了。
“喝吧,没毒。”
顾熙端起茶杯时,老嬷嬷回坐到软榻上,重新从绣团上拿起银针,“想问什么?”
“秦卿死前,可有留话。”
桃宸殿的主子,叫秦卿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