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裴大人约我到此,是以我为饵?”秦昭怒声道。
“是以地宫图为饵。”裴冽大大方方承认。
叶茗暗自噎喉,“裴大人此举,意欲何为?”
“显而易见。”
裴冽直视面覆黑纱的叶茗,“倘若鹰首想离开亦可,前提是,秦姝不能走。”
“大人莫要因小失大!”叶茗重声提醒,“没有玄冥大人手里的三张地宫图,你永远都别想找到周古皇陵的宝藏!”
“那是以后的事。”裴冽看向戴着鬼面的秦昭,“你若想插手也没关系,今晚不管付出什么代价,我都要留下秦姝的命。”
彼时青然告知,他猜到今晚是个陷阱,却没猜到裴冽竟然如此大的手笔!
就在这时,暗处走出两道身影。
楚晏,跟顾朝颜。
仇人相见,分外眼红。
顾朝颜自出现那一刻,目光紧锁秦姝,直至行到裴冽身侧,“秦姝,杀人偿命,今晚你活不成!”
另一侧,楚晏亦开口,“南城军,三百三十兵卒已至。”
“加上拱尉司一百八十人,你们插翅难逃!”洛风喝道。
乱葬岗四周,火把燃烧的噼啪声此起彼伏,将原本昏暗的荒野照得亮如白昼。
如楚晏所言,南城军的兵卒身着统一甲胄,手持长枪,沿乱葬岗的外围呈环形排布,枪尖在火光下泛着森寒冷光,围住了乱葬岗所有出口。
拱尉司人侍卫则更为灵活,十人一组,穿插在坟茔与枯树之间,手持短刃与弩箭,随时待命。
面对眼前场景,秦姝美眸含怒,“死了一个楚世远,值得你们连宝藏都不要了?”
“那是我的父亲!”楚晏手握长剑,厉声低喝。
顾朝颜冷冷看着她,“若你有亲人,也不妨叫我杀一杀,届时你再想想值不值得。”
“顾朝颜!”秦姝瞬间想到自己的弟弟,怒火中烧。
几乎同时,站在巨石旁边的秦昭心头隐痛。
“玄冥大人!”
叶茗终于意识到,今晚他怕是保不住秦姝了,“这个时候,你该说话!”
裴冽亦看过去,“本官说的话,作数。”
“墨重可会来?”秦昭佯装镇定,肃声问道。
裴冽点头,“待本官处理家事,之后你若愿意,本官自会履行承诺,请墨老出来拼凑地宫图。”
“既如此,我便退一退,你们忙。”
秦昭音落,握着手中画卷走出乱葬岗。
他走的不远,停在南城军包围之外。
见玄冥袖手旁观,叶茗终是绝望,抬手间,几十名夜鹰将他与秦姝围在中间,“裴冽,我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