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观真死了,墨重受了重伤……”
齐帝喃喃自语,“听赵义的意思,那些人合起伙来,想抓的是另一个黑衣人,叫什么?”
“赵副统领说,隐约中,听他们管那人叫沉沙。”
齐帝喝了口茶,落杯,“结果就在他们就要抓到沉沙的时候,楚世远突然出现,把人给放走了?”
“没错,为救沉沙,楚世远搭了命。”
齐帝剑眉微皱,“那个沉沙,是什么身份?”
“老奴从夜鹰鹰首那里得到的消息不多,只知沉沙是梁国细作,专为血鸦而生。”
齐帝,“梁国细作?”
“是。”
“如此说,楚世远舍命保的是梁国细作?”
俞佑庭拱手,“如果沉沙身份是真,楚世远确实如此。”
见齐帝沉默,俞佑庭不敢妄言。
可见齐帝迟迟不开口,俞佑庭下意识抬头,刚好迎上齐帝的目光,“你觉得,朕要不要追究柱国公府?”
“老奴……”
“虽然你与墨重关系特殊,但朕没有杀你,便是相信你的忠心。”
俞佑庭拱手,“老奴以为,柱国公已死,追究此事得不偿失。”
“哦?”
“柱国公刚认下不久的女儿顾朝颜与九皇子走的极近,皇上若查国公府,九皇子必定不能袖手旁观,届时与皇上生出嫌隙,于皇上得到地宫图十分不利。”
齐帝侧目,“朕怕他?”
“皇上乃九五至尊,自然无畏。”
俞佑庭急忙叩首,“老奴只是觉得地宫图才是重中之重,不必为旁枝末节耗费心神,更不必因此与九皇子产生嫌隙,免得给他人可乘之机,毕竟觊觎地宫图的,还有梁帝。”
齐帝深吁口气,“起来罢。”
“谢皇上。”
待其站定,齐帝身形缓缓靠到椅背上,龙目如潭,“你说的没错,眼下没有什么人,亦或者事,会比地宫图,又或者说比周古皇陵更重要,楚世远是不是梁国细作无关紧要,紧要的是周古皇陵到底在哪里,如何才能得到。”
“皇上英明。”
齐帝看向俞佑庭,“裴冽,夜鹰,还有十二玄冥放着重伤的墨重不去抢,全都去围那个叫沉沙的蒙面人,楚世远亦为救他而死,可见那个人一定知道周古皇陵所在,找到那个人,我们或许就能比他们更早找到宝藏。”
俞佑庭拱手,“皇上的意思是?”
齐帝薄唇微勾,视线落向对面那幅千峰图,“太子一直闲着可不行。”
“皇上想把此事交给太子?”
“你去给他透个话,他若能办成此事,朕便将皇后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