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观真恍然,“殿下怕杂家说出去?”
秦姝,“嗯。”
“怎么可能!”
魏观真一向淡定自若的脸上,露出略微惊恐的神情,却还是强做镇定,“于情杂家是皇上的人,又是殿下的师傅,但凡可以选择,杂家必定支持立小皇子为太子,于理,杂家可以证明小皇子是皇上亲生儿子,杂家是最有力的证人,殿下断不该生出这样的想法!”
秦姝攥着手里的刀,听着魏观真的解释,摇了摇头,“师傅说的很好,可不怕万一,就怕一万,我不能拿弟弟的未来做赌注。”
“殿下……”
眼见秦姝俯身,魏观真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,“鹰首……鹰首你知道杂家不是乱说话的人!杂家于你们有大用处!”
叶茗承认,“若非有大用处,我们也不会这么晚了还过来与魏公公商量此事。”
不及魏观真再开口,秦姝突然以短忍手柄狠磕向下颚。
魏观真只觉下颌骨像是被生生敲碎,牙关不受控制张开,舌尖本能探出来。
顷刻间,冰冷刀刃已然贴上舌尖!
秦姝眼神没有半分波动,手腕微沉,刀刃顺着舌尖根部划了下去!
嗤啦—
皮肉分离的触感透过刀柄传过来,温热鲜血瞬间涌满魏观真口腔,顺着他张开的嘴角汩汩溢出。
剧痛侵袭,魏观真瞳孔骤然缩成针尖,发出剧烈惨叫。
只是没有了舌头,那声惨叫听着有些古怪。
床榻旁边,叶茗看着秦姝扔掉手里血淋淋的物件,动手轻缓在床帏上抹净匕首的样子,心下微沉。
秦姝的眼神告诉他,从这一刻开始,地宫图不在是她的执念。
她的执念,变成了自己的弟弟。
榻上,魏观真痛到五官扭曲,眼中满是愤恨,“唔唔……”
秦姝垂目,语气冰冷,“师傅,你不该骗我。”
“唔唔唔—”
割舌前喂的药起了作用,血止住了。
疼不行。
魏观真疼的几欲昏厥,奈何剧痛让他清醒。
看着那双仇视的目光,叶茗上前,“魏公公放心,此番以你为饵必能引出墨重,我们会帮你完成心愿,杀墨重。”
魏观真太疼了,发出的声音聒噪又吵人。
秦姝封其哑穴,整个房间清净多了。
得说魏观真这个样子很难拿得出手,须得换套衣裳,再喂些药,用以保证他可以无比‘光鲜’的出现在刑部大牢前,于是叶茗上前。
“我来。”
秦姝看了眼叶茗被白纱裹住的十指,“一日为师终身为父,这是我该做的。”
叶茗没有反驳,退了出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