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?”秦姝急声质问。
“血鸦主。”
秦姝,“你是说墨重?”
“没错,沉沙为血鸦而生,他存在的意义就是找到血鸦,再一个一个除掉,这样的天敌,血鸦岂会听之任之。”
叶茗眸色微暗,“魏公公这是想借秦姑娘的手,替你除掉血鸦主?”
“鹰首这么说话就难听了。”魏观真咬着牙,动了动身子,“除了血鸦主,鹰首觉得还会有谁知道沉沙的身份?”
叶茗不语,盯着魏观真。
“杂家?”
魏观真失笑,“皇上都不知道的事,杂家怎么可能知道。”
“父皇可知,他还有一个皇子?”
“自然知道。”魏观真收敛神情,“但皇上也不知道是谁抱走了他。”
“他有找过?”
魏观真沉默数息,“没有。”
听到答案,秦姝美眸泛起森冷寒意,“为何?”
“斯人已逝,过去的就让它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