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等了一日又一日,一年又一年,两只血鸦没有出现。
出现的,却是血鸦主!
那是不是说,另外两只也死了?
可,他们是怎么死的呢?
好想知道!
“什么时辰了?”
魏观真敛尽思绪,低声问道。
“回公公,距离午正还有半柱香的时间。”
“你们都给杂家听好了,能抢活的抢活的,抢不到,就杀。”
“是!”
死士拱手,领命……
近午的寒山之巅,山风顺着崖壁往上卷,扑在人脸上,鼻尖微凉。
裴冽被粗麻绳牢牢绑在临近悬崖的老松树上,树干斑驳的树皮硌得他后背发僵。
旁边,卓允淮刻意打扮了一番。
他身上的玄色劲装并非平日惯穿的衣裳,布料是极少见的暗纹锦缎,在阳光下能看出细密云纹,领口与袖口的缝线整整齐齐,连腰封都系得一丝不苟。
腰封末端垂着的一枚银铃坠子,被崖风一吹,偶尔会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清灵悦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