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药方我收下了,我会尽量打听。”
司徒月想了想,“刚刚看到你父亲在下面,你要不要……”
“以我现在的心情,只怕会影响他们,有昭儿陪着就好。”
顾朝颜拿起竹筷,吃不下去。
司徒月端起酒杯,“五皇子答应,若我惨败,他会养我。”
噗—
“司徒月!”
司徒月苦笑,“别怀疑,就是那个意思。”
“你与五皇子……什么时候的事?”
司徒月,“早就眉目传情了,你不知道而已。”
顾朝颜眼中透着难以形容的震惊,上辈子与司徒月纠缠不清的人明明是沈屹!
“你别骗我。”
“这有什么好骗你的,你也赶紧找个人养着你,别到时候流落街头就难看了。”
顾朝颜,“……我们不会输。”
司徒月忽然看过来,“倘若我们能支撑一个月,是不是就不算输?”
倒也,有道理!
“没错。”
司徒月,“那就赢莫离一次。”
两人相顾,目光里皆透着无比的坚定……
午正,回到别苑的莫离先是用过午膳,后又到主卧房里给苏砚辞读了一段诗词。
砚承墨、辞藏心。
她的兄长本为书香世家的独子,一朝风云变,从此成为孤儿。
‘兄长喜欢诗词?’
‘倘若不出意外,我定能考取功名,拿俸禄养你。’
那时的兄长才被卖包子的摊主揍了一顿,只因捡了客人咬过不要的包子。
兄长把咬过的地方一点点揪掉,剩下的塞到她手里,‘以后等兄长有了钱送你去学堂读书,不,给你请先生到家里来教你。’
“主子,他醒了。”
兰袖现身。
莫离搁下手里书卷,“去看看。”
临走时,她替苏砚辞掖了掖被子,动作极尽温柔,声音也轻,“兄长等我,我去去就回。”
离开主卧,莫离绕过后院假山,到了一处柴房。
柴房建在临近隔壁别苑的墙角处,规规整整,十分干净。
下人推门,莫离带着兰袖走进来。
木板床上,魏观真依旧穿着那身破烂衣裳,胸口沾着他在大街上吐出的鲜血。
血是真的。
“魏公公想见我说一声就是了,何必闹出这么大动静。”
见到莫离,魏观真强撑身体想要站起来,“杂家哪是说一声,再三拜访未得见,这才出此下策。”
“有这样的事?”莫离挑眉,“那定是魏公公选了我不在的时候。”
魏观真只是笑笑不说话,艰难站起身,“莫离姑娘怎么就想着来这里了?”
“我来这里有什么不妥?”
“没有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