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我能找齐五张地宫图,找到周古皇陵的宝藏,就能让母亲堂堂正正出现在大梁后宫的卷册上,我也会成为梁国名正言顺的公主,你觉得我会不会放弃地宫图?”
秦昭,“秦姑娘不必与我说这些。”
“没想让你放水,只是想告诉你,谁与我抢地宫图,我会拿命抢回来。”
马车继续前行,车厢里一片死寂。
鬼面之下,秦昭闭上眼睛,心底骤然泛起涟漪。
‘你的母亲,是皇上最爱的女人……’
原来是骗人的。
他的父皇,那个似乎并不知道他还活着的父皇并非只有他一个见不得光的皇子,还有一个,与别的女人生下的皇女。
哪是最爱,哪有什么最爱……
皇城,鼓市。
柱国公府。
夜已深。
顾熙从外面走进来,刚好看到谢知微坐在梳妆台前发呆。
果不其然,他站到背后都没见她反应过来。
“夫人?”
铜镜里,谢知微猛的晃神,“老爷回来了……柱国公今日怎么样?”
“还是老样子。”顾熙习惯性替谢知微取下发簪,“夫人在想什么?”
“今日谢姐姐与我说了一件事,我怎么想都觉得不妥。”
顾熙鲜少见自家夫人脸上有愁容,“说说看。”
谢知微突然转过身,簪子上缠了几根散落的发丝。
银簪扯紧发丝,带来一阵细微刺痛,她忍不住蹙眉。
“夫人小心……”
谢知微不管这些,揪住顾熙衣角,“颜儿喜欢的人不是昭儿。”
顾熙小心翼翼解开发簪上的头发,“那是谁?”
“是裴冽。”
听到名字,顾熙手中动作一顿,“拱尉司的裴大人?”
“就是他!”
谢知微长叹口气,“是谁不好,偏偏是他!”
“他怎么了?”
“今日听姐姐说完,我便差人出去打听一下,那个裴冽非但是拱尉司司首,还是当今皇上的九皇子。”
顾熙解开发丝,将簪子搁到桌面,又娴熟的去解固定在发髻上的玉扣,“皇子皇孙,也还不错。”
“怎么就不错了!”谢知微扯住顾熙手腕,有些着急,“老爷你可别糊涂!”
“怎么了?”顾熙狐疑看过去。
“萧瑾一个做官的都敢当着颜儿的面娶妻纳妾,裴冽是皇子,怎么可能只娶颜儿一个人,更何况,我可听说皇上并不喜欢这个皇子,别的不说,好像皇后被打入冷宫也有他的手笔!”
“夫人这都是从哪里听到的谣言。”
“事关颜儿,我怎么可能随随便便打听,这些都是花钱得来的消息。”谢知微一本正经,“他跟太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