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他不喜欢楚依依,可如今他能说上话的也只有这个女人。
“阮岚早就否认过,夫君不信而已。”
萧瑾不理解,“野兽连伤十五人,鹰首借此叫我换上他指定的十五个人,你能说这野兽不是他放的?没有因,哪有果。”
“太子为何放野兽?”楚依依更在意这个。
萧瑾皱了皱眉,“咬死裴冽。”
楚依依忽的笑了,发自内心,“夫君一直恨裴冽入骨,怎么还闷闷不乐?”
“你别忘了,我是猎监。”
“太子怎么说?”
“太子会向皇上求情,但若真出这样的事,我必降职。”
楚依依倒不觉得吃亏,“这算不算是夫君与太子,患难与共?”
这话听的萧瑾舒服些,“想必太子日后不会亏待我。”
“何止,春猎死了一位皇子,夫君对梁国也算有了交代,一箭双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