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捧起一把,死死盯住混在尘土里的光闪,眼泪一直没有停下来。
这样的年纪,再没为什么事哭过,唯有血鸦。
早知郁棠是苍穹,他倾尽全力也会让她成为大齐的国母!
他有这个本事!
“可你为什么要割腕啊?”
这是墨重怎么都想不明白事!
他不懂……
皇城,金市。
云中楼。
叶茗提壶,为坐在对面的秦姝斟了一杯茶。
茶里搁了些补气血的红芪跟当归,他算了算,到日子了,“玄冥的意思是,虽然不能换原图,但他愿意用三张临摹的地宫图,换你手里那张地宫图的临摹图。”
秦姝接过茶杯,浅抿。
温茶入腹,暖意融融,“为救裴冽?”
叶茗不禁抬头,“你猜到了?”
“临摹的地宫图于他无用,但于裴冽却有大用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