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朝颜知晓案情,“他后来承认自己作了伪证?”
“就算他不承认,我也能查出他作的是伪证。”见顾朝颜站在桌边,裴冽开口,“坐,你吃了?”
顾朝颜点头,“吃过,沈回舟……”
“手腕上的伤好些了?”裴冽打断她,忧心问道。
朝阳殿九死一生,可她真没受什么伤,无非手腕被勒出一道血口,用白纱包扎着,“好多了。”
“多久敷的药,要不要换,我帮你换。”
不等顾朝颜开口,裴冽当即搁下碗筷,起身想要取药跟纱布时脚下不慎踢歪了椅子。
他脸色微窘,有些手忙脚乱的扶稳座椅。
这一刻,顾朝颜才终于意识到裴冽的‘心不在焉’,他在极力掩饰。
“大人别忙,我来时才换的药。”
心疼跟愧疚一股脑儿涌上来,顾朝颜眼眶微红,“大人先吃饭。”
裴冽‘哦’了一声,回到座位,“找我有事?”
“只是想问问案子的进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