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瑾噎喉,“裴铮跟柏衡瞒我,我也没办法。”
“你可以不给情报,但不能给错!”叶茗眉目尽是戾气,“很多事由我压着,没有传到梁帝耳朵里,但这个结果显然不是梁帝想要的,你须将功折罪。”
萧瑾不以为然,“只是过失,何罪之有?”
“萧瑾。”
叶茗突然变得面无表情,声音沉重迟缓,“如果你是这个态度,我不在乎废一枚棋子,重新物色另一枚。”
赤果果的威胁,萧瑾脸色变得极为难看。
“这一战梁国伤了元气,暂时不会再开战,但大齐也要付出代价,折几名武将也是应该。”
萧瑾抬头,“你叫我暗杀袍泽?”
“没头没尾的暗杀会被人怀疑,可意外不会。”叶茗已经替萧瑾想到了办法。
萧瑾听过叶茗的计划后,满身抗拒,“那样我也有可能会死!”
“我自然有办法保萧将军安危,但这件事容不得你拒绝。”叶茗总要为鄱城一战失利跟夏侯伯的死负责。
不管萧瑾如何抗议,叶茗定下的事不会更改,他只能照做……
秦府,府门。
顾朝颜带着时玖走进马车,就在刚刚她得到消息,德妃案没有判。
原因是出现了一个叫沈回舟的男人,自称是德妃奸夫。
她何尝不知道这是皇后伎俩,陈荣没有结案的原因也十分简单,皇上还在观望。
马车突然在拐角处停下来,时玖掀起车帘,瞧见一宫女拦下马车,“我家娘娘请顾姑娘入宫一叙。”
时玖疑惑,“你家娘娘?”
“关雎宫,荣妃。”
时玖,“何时?”
“现在。”
见顾朝颜点头,时玖应下,“好。”
马车改了方向,直奔皇宫。
有宫女带路,顾朝颜一路畅通无阻。
行到关雎宫外,宫女止步,“我家娘娘在里面等你。”
既来之,则安之。
顾朝颜推门而入,自有宫女在外面关好门。
陆瑶没在正厅,她径直往里走,推开了内室的门。
床榻上,陆瑶穿着单薄衣裳倚在床头。
“民女拜见荣妃。”
前日被秦姝吊在悬崖,又被连续扯拽,陆瑶手臂留下几道划痕,身体因为撞击也受了些伤,回宫后皇后派御医过来诊治,包扎,并无大碍。
“为什么要救我?”
这是陆瑶想了两天两夜都没想明白的问题,像根刺,扎在她心头。
顾朝颜跪在那里,“回娘娘,因为你也救过我,在我走投无路的时候。”
听到这样的回答,陆瑶缓慢看过去,面色苍白如纸,“举手之劳。”
“于我不是。”
陆瑶,“你有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