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么?”顾朝颜停在栅栏门前,下意识问了一句。
秦昭直接推开栅栏门,走进去。
顾朝颜身体很诚实的跟在后面,嘴上反而没那么坚定,“万一有人,我们这么闯进来是不是不太好?”
“栅栏门上的蛛网很厚。”
秦昭走的很自然,“说明这里很久没有人来了。”
“是么?”顾朝颜左右环顾时秦昭已经走进小屋。
到底是女子,天太黑。
且等她注意到秦昭不在身边时,急忙抬步朝木屋小跑过去。
唰!
她才入木屋,火光骤燃。
光亮瞬间照亮整座木屋。
“这里竟然有蜡烛?”顾朝颜迈进门槛,惊奇看着布满灰尘的桌面上,摆着一个铜制的灯台,灯罩里燃着一根半截的白烛。
灯台很旧,上面爬满孔雀绿的铜锈。
她好奇打量整间木屋,屋内陈设简单,但该有的都有,北墙柜子上甚至摆着碗筷。
普通的白瓷,并不精致。
虽有住过的痕迹,但所有摆设都积了灰,手指抹过,厚厚一层。
“阿姐坐。”秦昭不知从哪里找到的抹布,抹净一个木凳拎过来。
待顾朝颜坐下,他又道,“阿姐在这里等我。”
“你去干什么?”
“马上回来。”
秦昭没说,顾朝颜也没再问。
她知道秦昭不会丢下自己,那可是她能将后背毫无防备交过去的弟弟,信任至极!
独自坐在木屋里,顾朝颜目光忽然被原木横梁上垂落的几串干枯艾草吸引过去,艾草驱蚊。
她又看向摆在北墙柜子上的碗筷,只有一副。
说明这里只有一个人住。
是郁妃?
直至看到角落里摆着的木板床,她大抵摒弃了这种想法,那上面摆着叠着一个薄被,普普通通的布料,又是褐色。
无论碗筷还是被褥都不似女子用,更像是猎户。
忽的,外面乍现火光!
顾朝颜猛的起身看过去,院中竟然燃起篝火,照亮一方天地。
深山夜静。
干柴作响的声音异常清晰,噼啪声中火星四溅。
秦昭一袭白衣站在火光里,手上似乎拎着什么东西。
见顾朝颜走出来,秦昭抬头,“阿姐过来坐,取暖。”
虽是春时,山间夜风还是透着沁沁凉意。
顾朝颜走出木屋,十分好奇,“怎么会有干柴?”
秦昭看向院落一角,“应该是之前住过的人留下的。”
看到篝火旁边摆着小木凳,顾朝颜自然而然坐下来,视线里,秦昭正在……剥蛇皮。
只见秦昭单手捏住蛇头,匕首贴蛇腹划开细缝,刃口一路向下,整张蛇皮顷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