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秦容看向裴启宸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“那就让萧瑾走一趟,反正他留在皇城也没什么用!”
“好。”
裴启宸转尔看向秦月华,“地宫图跟宝藏的事……”
“太子放心,这件事一时半晌没个结果,老奴自会叫人盯着。”
天色已晚,裴启宸离开正厅到宫女早就收拾好的厢房歇息,秦容又与秦月华提到裴冽。
若裴铮能杀,裴冽是不是也可杀。
秦月华没有反驳,若真到了那个时候,也不是不可以……
深夜。
东郊别苑。
在院子里扎了整晚刷子的墨重站起身,坐的太久,两条腿有些麻。
他扶着冰凉的青石案缓了好一会阵,这方走向厅门。
宽敞的正厅里,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斜斜地洒进来,将青砖地面分割成明暗交错的格子。
他未在厅内停留,脚步极为缓慢走进内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