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事情寄托在一人身上,容易失望。”
俞佑庭又道,“鹰首不必着急回复,但若同意合作便没有反悔的余地,还有,此事乃吾皇与鹰首个人交易,吾皇不希望再有第四个人知道。”
见俞佑庭起身,叶茗开口,“在下同意。”
“鹰首不想想?”
“帝王颜面,怎容我说一个‘不’字。”
俞佑庭笑而不语,自暗门离开。
雅室里唯剩叶茗,他端起茶杯,送至唇边时停下来,嘴角微微勾起,眼底变得深邃。
他本无意地宫图,如今却被推到最中间的位置……
夜已深。
将军府里寂静无声。
阮岚坐在桌边,脑子里尽是秦姝白天与她说过的话。
那时离开万安堂,她并没有直接回将军府,而是把车夫打发了,独自雇车去了另外几家药堂。
每个药堂里的坐堂大夫都与她说了自己脉象沉实,稳而有力,且左脉强于右脉,怀的是个男孩儿,这些与万安堂老大夫所言,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