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河扯过一团白纱,重新包扎伤口,“别问我,我什么都不知道,但我知道能以剑贯穿身体,以楚世远的武功跟那个时候的状态,至少八成内力,他是下了多大的决心……”
“不可能,你想多了。”裴冽坚决否定。
苍河系好白纱,“我想多想少不重要,你得多想想。”
“本官很累。”
苍河耸耸肩膀,“烦我就直说。”
“烦你。”
苍河,“……”
小筑房门闭阖,裴冽躺在床榻上,脑海里浮现出密室情景。
那一剑他根本没机会避开。
若非本能闪躲,剑刺胸口,必死无疑。
直到现在,他还记得当时楚世远看他的眼神,仿佛藏着毅然决然的杀意……
午正,鱼市。
茶馆。
秦姝依照习惯点了一壶茶,两碟糕点。
她坐在临窗桌边,目光望向开了半树的桃花,微风拂过,花瓣纷扬。
一片粉红色的花瓣打着旋儿的落到窗边。
她拾起花瓣,慢慢举起来,阳光穿透花瓣,晕染出柔和的色泽,映在她白皙绝美的脸颊上,平添如梦似幻的美感。
青然推门进来的时候,刚好看到眼前场景。
她看过许多漂亮的女子,或明艳动人,或温婉端庄,可如眼前女子这般神韵独特的却十分少见,哪怕羽箩在她眼里已是超凡出尘,与之相比,也似乎多了几分人间烟火气。
难以形容的疏离,哪怕有过推心置腹的交谈,青然依旧觉得自己与她的距离,天地之远。
“你来了。”
秦姝将手里的花瓣搁回到窗台上,转眸看向青然,“坐。”
青然没有上前,恭敬站于一处。
秦姝不强求,“伤势如何?”
“无妨。”
“怪我?”
“不敢。”
秦姝笑了笑,“如果我不对你下重手,你定会被云崎子怀疑,眼下玄冥与裴冽合作,事情早晚会传到玄冥耳朵里,那时你的下场不会比死了更好。”
“我知其中厉害,并未怪罪姑娘。”
青然真诚开口,随即问道,“楚世远……说了吗?”
秦姝就知道她是为此事而来,“说了,但不清晰。”
“他说了什么?”青然追问。
“永安王,地宫图,救大齐,三份,杀。”秦姝反复回忆,只有这几个关键词。
青然蹙眉,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当时情况紧急,我入密室后直接喂楚世远服下‘惘然’,药效发作时他只说了这些,之后裴冽他们冲进来,我不敌于是逃走……”秦姝瞧向青然,“在我逃走的时候,楚世远抢剑,刺伤裴冽。”
青然震惊,“裴冽是楚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