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实不相瞒,确实看中了。”
“你们……”
“平王殿下该不会以为梁国单靠一个萧瑾,就能灭了大齐?”
见裴之衍犹豫,叶茗又道,“据叶某所知,大齐的细作早在许多年前,已经近身梁帝,大家都在做,我只是不想做的太差。
退一万步讲,我们的合作是在延续阳城一役未完成的使命。”
叶茗提壶,倒了杯茶推过去,“谢承于平王,非死不可,于大齐却不是非他不可的存在。”
“我答应你。”裴之衍果断道。
叶茗很开心,正要举杯时裴之衍肃声问道,“晋王在哪里?”
“今晚子时,南郊破庙,大人且告诉俞总管,务必到。”
裴之衍猛然一震,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什么殿下应该听清楚了。”
叶茗微笑,“晋王今后安身立命的地方夜鹰给不了,有人会给。”
裴之衍右眼微眯,深邃冷峻,“你们别打俞佑庭的主意!”
“叶某保证,夜鹰不会碰他。”
这是叶茗的最大诚意。
裴之衍走了,临走之前喝了叶茗敬的茶……
雅室里,秦姝坐下来。
“没有杜长生,再除掉谢承,裴启宸顿失左膀右臂,与此同时萧瑾再胜,齐帝必会封赏,届时皇城守卫军里除了五旗营,驻守在周边三郡的兵力,也极有可能归到萧瑾麾下,算起来,拥兵五万。”
秦姝细算,“五万可不算多。”
“秦姑娘忘了,皇城守卫军一共也就十万人。”
“那要这么算,萧瑾占了半数。”
秦姝浅浅一笑,“逼宫倒是够用了。”
叶茗看着那抹笑,入了神。
他一直都知道秦姝很美,初见惊艳,再见依然美的不可方物。
只是那抹笑浮留于表面。
他从未在眼前少女眼底看到真正的笑意。
那眼底的光总是冷冷淡淡,容不得走进去,无从窥探。
秦姝的身世,至今是谜……
“萧瑾握有兵权,楚依依又很快就能入百名富商榜,这块香饽饽裴启宸必然想吃,只是萧瑾跟裴冽的关系,可不算好。”
“秦姑娘不会没注意到外面的风言风语。”
“你说皇后害死郁妃的传言?”
叶茗点头,“空穴来风未必无因,玄冥那边得到消息,裴冽的外祖父郁禄并非普通商人,而是摸金校尉……而且很有可能是闯过周古皇陵的摸金校尉。”
“周古皇陵?”秦姝握着茶杯的手微顿,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震惊。
“当年梁帝夜鹰查到周古皇陵一些线索,即招募梁国有名的摸金校尉十数人前去闯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