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启宸一时无言以对。
“当年母亲生下我,册封程嫔,赐含元殿,五年后,外传母嫔染恶疾病故,可真相是什么,太子殿下可知?”
裴启宸怎么可能知道!
“真相是母嫔被人下毒,吐血而死。”
裴润盯着裴启宸,眼睛里闪着淡淡的光,“母亲死的时候我就在
身边,她拉着我的手告诉我,不要报仇,可为人子女,杀母之仇焉能不报?”
裴启宸深吸了一口气,“二皇弟可知害死程嫔的人是谁?”
“知道。”
“谁?”
裴润忽的垂眸,摩挲在腰间玉佩上的手突然停下来。
他重新抬起头,一字一句,“皇贵妃,姜梓。”
裴启宸立时明白裴润为何找他合作。
敌人的敌人,就是朋友。
“二皇弟可有证据?只要证据确凿,本太子定会说服母后为程嫔作主!”
裴润苦涩抿唇,“若有证据,臣弟便是滚砧板也要告到父皇那里,拼死也会求父皇还母嫔一个公道。”
裴启宸面色为难,“没有证据……”
“自是没有证据。”
“没有证据,你要如何报仇?”
裴润浅抿薄唇,冷冷一笑,“血债血偿,姜梓害我母嫔,她就该拿命偿。”
“话虽如此,可你也清楚,姜皇贵妃得父皇独宠,又深得父皇信任,想要让她认罪伏法,难比登天。”
“太子殿下想多了,臣弟不需要她认罪,臣弟只要她的命。”
裴启宸皱眉,“你这……”
“她的命,是裴铮。”
音落,裴启宸不禁抬头,“什么意思?”
“臣弟愿不惜一切代价,助太子殿下铲除裴铮。”
裴启宸急忙摇头,“二皇弟莫说这样的重话,本太子与五皇弟的关系……”
“太子殿下若再这般搪塞敷衍,那应该是臣弟找错人了。”
见裴润几欲起身,裴启宸终是开口,“你
想,如何做?”
裴润坐稳,“裴铮麾下主财富者,司徒世家司徒月,主兵权者,神武大将军姜禹,只要斩断他这两个左膀右臂,便是断了他想要夺嫡的心思,他也就完了。”
裴启宸苦笑,“谈何容易!”
这两件事他一直在做,迄今为止没一件做成。
“有傅岩在,加上杜长生,由他二人围剿司徒月,应该不算难事。”
裴启宸瞧了眼一直站在裴润身边的少年。
裴润看出他心中顾虑,“太子殿下放心,此事由臣弟牵头,自然该由傅岩打头阵,杜长生帮衬即可,无须他出面,至于姜禹,我也一样不会放过。”
看着眼前这位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