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朝颜沉默不语。
依他们掌握的消息,这应该是林缇为林若兰铺的路。
“这一呆,又是六年。”林若兰脸上流露出歉疚之情,“待我从济慈院出来,辗转在岭南开了间刺绣庄,期间我有找人多方打听,都没有姐姐的消息……”
“你姐姐叫什
么?”
“林绠。”
林若兰看向顾朝颜,“现在,顾姑娘可否告知?”
“少夫人在济慈院时,是否听过济慈院里有关林缇的纪录?”
林若兰想了数息,“林闵的女儿?”
“你知道林闵?”顾朝颜颇为诧异。
林若兰点头,“林闵曾在岭南济慈院当过账房,我知道这个人,只是没见过,我听说他在岭南呆了没几年就离开了。”
顾朝颜,“……你没查过这个人吗?”
“我为什么要查他?”林若兰不解,“他与我姐姐有关?”
不等顾朝颜开口,林若兰反驳,“济慈院里的人不会知道我姐姐在哪里,因为姐姐根本没有去过济慈院,否则我不会查不到。”
沈屹,“……有没有可能,是你姐姐去过济慈院,但不想让你知道。”
“什么理由?”
林若兰神色肃然,“姐姐为什么不想让我知道?我相信姐姐但凡过的好,一定会来找我,她不找我只有一种可能,她过的不好!”
“也有可能是不想连累你,又或者,有不能认你的理由。”顾朝颜补充道。
林若兰听的一头雾水,“顾姑娘有话不妨直说。”
顾朝颜深吸一口气,“济慈院出事了。”
“易主而已。”
鉴于济慈院的案子并没有公开审讯,是以坊间对于济慈院易主之事众说纷纭,唯独没有人怀疑采生折割。
“好端端的,为何易主?”顾朝颜反问。
林若兰蹙眉。
“因为前济慈院主事苍河以及他手
下林闵跟林缇被查出,利用职务之便,以领养为幌子,行采生折割的勾当。”
听到此处,林若兰震惊不已,“你说济慈院行采生折割的勾当?不可能!我在济慈院长大,我比你们更了解那是跟家一样温暖的地方,无论我还是我在济慈院交下的朋友,都过的很好!”
顾朝颜该怎么跟林若兰解释,这些都是林缇精心安排。
“证据确凿,只是拱尉司一时疏忽,放走了林闵跟林缇,为了抓住林缇,拱尉司查到林缇有一个妹妹。”
听到此处,林若兰心神陡颤,“我?”
“不确定,但至少林缇在知晓少夫人失踪之后确实出现在云中楼,只是……”
“等等!”
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