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牢里一时沉寂,顾朝颜跟老叟皆不开口。
终于,老叟眼睛里泛起一层苦意,“你有何证据证明御九渊就是应前尘?”
顾朝颜沉默了数息,“这么好的机会,你竟然没有拉御九渊下水就是最好的证据。”
一语闭,老叟猛然抬头,恍然大悟。
是呵!
这么好的机会,他
该承认御九渊就是与他里应外合之人,偏偏他在极力反驳!
老叟神色忽然变得耐人寻味,“你既没有证据,想扳倒他,未必如愿。”
顾朝颜站在长板上,“两条路,你自己选。”
看着顾朝颜蓦然离开的背影,老叟再不似表现的那么轻松,双手攥拳,眼中尽是沉痛!
离开水牢,顾朝颜身形仿若虚脱般跌下去,额间细汗淋漓。
一直站在外面的裴冽急忙上前扶住她,“你还好?”
“御九渊,当真就是应前尘。”正如顾朝颜所说,在老叟为御九渊辩驳的那一刻,她才确定御九渊的身份,接下来的一切皆是她的推断跟猜测。
她看似强势,句句都跟刀子似的捅在老叟心窝里,可她内心的震撼跟惊诧不比老叟少半分!
“我们现在没有证据,怎么办?”顾朝颜抓住裴冽的胳膊,眼睛里润着泪光。
“查!”
裴冽扶顾朝颜离开水牢之后,即刻命洛风等人去查御九渊相关,尤其是平宣、彭城两战诸多疑点。
重在墨尘跟金玉兰死因……
楚世远的案子终于有了判决,萧瑾跟阮岚重回将军府。
回府那日萧瑾被萧李氏好一通收拾,先是换了所有衣服去掉晦气,进府跨火盆去掉邪气,再洗澡去霉气,去了三气之后萧瑾也是神清气爽。
一夜无话,翌日早膳。
许久安静的正厅难得热闹了一点,萧子灵瞧了眼对面空空如也的座椅,“兄长瞧瞧你娶的两房妻妾,
一个净天抛头露面不着家,只怕将军府的门朝哪儿开她都忘了,另一个简直是就是咱们将军府的扫把星,哥你为什么不休了楚依依?”
萧李氏闻言搥了萧子灵一下,“你兄长才刚从刑部大牢出来,你就别给他添不自在了,叫他好好吃顿饭。”
“谁给他添不自在了,给他添不自在的是楚依依!”萧子灵不以为然,“要不是她国公府出了通敌卖国的叛徒,能连累兄长受牢狱之灾嘛!”
萧子灵嘟着嘴,“又是谁把楚依依那个大扫把星给娶进来的,还不是顾朝颜,她们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!”
萧瑾看了眼对面两个空位,“朝颜经常不在府里?”
“有时候夜里摸过去都没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