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源石表面的纹路已经指向了马里亚纳海沟,红色晶体与新融入的蓝光交织,石头内部隐约能看到冰宫的影像。李阳调出面板,星陨花的图标散发着柔和的星光,阳光值在向日葵的努力下恢复到4500点,面板右上角的全球地图上,只剩下最后两个红点——马里亚纳海沟和……江城。
“原来最后一朵,一直就在我们身边。”张医生看着地图上的江城红点,突然明白了什么,“守塔人从一开始就把最重要的终焉之花藏在了最安全的地方。”
独眼男人正在检修越野车的发动机,机械臂上的冰壳已经融化,露出锃亮的金属光泽:“马里亚纳海沟太深,普通潜艇根本下不去,我们得找艘深海探测船。”
李阳握紧镇源石,石头在掌心散发着温暖的光芒,里面封存的记忆碎片——守塔人的微笑、女人的泪水、向日葵田的金色……都在提醒他这场旅途的意义。他抬头望向南方,虽然看不到江城的方向,但能感觉到那里的终焉之花正在等待,像一颗沉睡的心脏,等待着被唤醒的时刻。
越野车驶离冻土带时,李阳从后视镜里看到,冰缝的位置长出了一片金色的花海,那是向日葵在极寒之地绽放的奇迹。他知道,马里亚纳海沟的深海之眼会是最艰难的挑战,但只要镇源石还在,向日葵还在,他就必须走下去。
马里亚纳海沟的海沟边缘,“深渊号”深海探测船像一头沉默的钢铁巨兽,悬浮在墨蓝色的海面上。甲板上的探照灯刺破夜色,光柱投在船舷下方的海水中,却只能照亮不足十米的范围——再往下,便是连阳光都无法抵达的永恒黑暗。李阳站在船尾,望着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,镇源石在防水袋里微微发烫,红色晶体与蓝光交织的纹路,清晰地指向海沟最深处的“挑战者深渊”。
“还有两小时下潜。”独眼男人的机械臂正协助船员固定深海探测器,金属关节在海风里泛着冷光,“探测器的抗压外壳能承受1100个大气压,但能源只够支撑6小时,我们必须速战速决。”
张医生蹲在特制的保温箱旁,往向日葵的培养液里添加深海高压适应剂。在这种高湿高盐的环境里,向日葵的花盘转动得格外谨慎,阳光值的增长速度降至每秒1.5点,面板上的数值停留在4200点。“星陨花的激活需要稳定的能量输出,”他推了推防雾眼镜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