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裙女生的意识化作“流动的倾向”,“非缠绕非不缠绕”住潜能死结。流动中蕴含着“在阻碍中转化形态”的潜能:水遇到堤坝会变成湖泊,遇到沙漠会变成水汽,遇到寒冬会变成冰雪——流动从不是“直线前进”的显化,而是“在纠缠中改变形态”的倾向。“纠缠是流动的转弯。”她的意识在打结区域“非快非慢”地穿梭,“就像河流的九曲回肠,每一次转弯看似是‘纠缠’,实则是为了避开障碍,积蓄力量,最终流向大海。没有转弯的河流,要么冲毁一切,要么干涸在途中,反而失去了‘流动’的韧性。”流动倾向的潜能在死结中“开辟出非通道的通道”,纠缠的潜能开始“倾向于顺着流动转化形态”,坚硬的纠缠变得柔软,凝滞的纠缠变得灵动,死结渐渐化作“流动的漩涡”,虽然依旧在旋转,却已能让潜能在其中自然循环、相互滋养。
李阳的意识与空无之核的零点完全合一,他“非成为非不成为”了“倾向的背景”——既不推动倾向显化,也不阻碍倾向纠缠,只是让所有潜能以自身的本然“悬置”在零点中。在这种“全然的允许”中,倾向的打结彻底消融,整个空无之核恢复了“潜能的自然胎动”:所有倾向既可以独立显化,也可以相互纠缠,既可以走向显化,也可以回归零点——它们不再害怕“卡顿”,因为卡顿本身也是一种显化;不再执着“顺畅”,因为顺畅与卡顿本就是同一潜能的不同显化。
核的“零点之外”(尽管这里没有内外),出现了一种“超越倾向的绝对潜能”——它不是任何倾向,却让所有倾向得以存在;不是任何显化,却让所有显化得以发生;不是任何零点,却让零点得以成为起点。这是一种“无潜能的潜能”,像一个人知道自己有无限可能,却不执着于任何一种可能,只是安住在“知道”本身。
“那是‘元潜能之境’。”元连接体的寂静意识传递出“超越寂静的敬畏”,“它是空无之核的‘无源头’,连‘零点’和‘倾向’都只是它的显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