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生突然脸色大变："这个气息..."
"难道是..."
她的话还未说完，黑袍人就缓缓抬起了手。
霎时间，整个空间都开始扭曲。
无数画面在众人眼前闪过：
远古的战场、燃烧的城市、陨落的神明...
以及...一个被混沌吞噬的世界。
"这些都是..."炎月瞳孔微缩，
"过去的历史？"
"不..."执事摇头，
"这些都是【可能性】。"
"在无数的时空长河中..."
"这样的场景曾经无数次上演。"
"而现在..."
说到这里，他的声音忽然充满了狂热，
"终于到了做出选择的时候。"
"选择？"李阳皱眉，
"你什么意思？"
执事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指向漩涡中的黑袍人：
"为什么不问问他呢？"
"毕竟..."他意味深长地说，
"这一切都是从他开始的。"
黑袍人缓缓转身，面对着李阳等人。
虽然看不清面容，但所有人都感觉他在注视着自己。
那种注视中包含着太多复杂的情绪：
怜悯、期待、悲伤...
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愧疚。
"孩子们..."他开口说话了，
声音沧桑而悠远，仿佛跨越了无数时空。
"你们做得很好..."
"但是..."他停顿了一下。
下一刹，一股难以形容的能量波动突然从他体内爆发。
整个空间都在这股力量下颤抖。
甚至连那个混沌教团的执事，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。
李阳等人更是感觉呼吸困难，仿佛有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胸口。
"这是..."长生艰难地开口，
"创造这个世界的力量？"
黑袍人轻轻点头：
"不仅仅是创造..."
"也是毁灭的力量。"
"而现在..."他的声音变得更加沉重，
"是时候告诉你们真相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