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母日日苛责刁难,言语刻薄从未停歇,稍有半点做得不如意,便是一顿冷嘲热讽、饿饭惩戒。
陈垦更是彻底冷心绝情,对她视若无睹。
不过短短两月光阴,许佩茹整个人像是骤然老了十岁。
原本白皙细腻的皮肤被日晒劳作磨得粗糙黝黑,细腻指尖布满厚重粗糙的茧子,纤细单薄的身子熬得干枯消瘦,眼窝深深凹陷,眼底常年挂着青黑疲惫。
全村人都看在眼里,无人同情,只剩唏嘘嘲讽。
都说她是自作自受,不守妇道、落得这般下场纯属活该。
顾斯年依旧是那副清冷疏离的模样,每日上工读书,独来独往,彻底与她划清界限,两人同在一个大队,却如同陌路。
可就在她彻底麻木、近乎绝望认命的时候,一道响彻全国、扭转无数人命运的天大喜讯,猝不及防传遍了红旗大队,传遍了十里八乡。
高考,正式恢复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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