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打来到红旗大队,顾同志更是处处避嫌!日常上工、休息从来都是独来独往,遇见许佩茹主动搭话,他也是直接转身走开,半点牵扯都不肯沾!”
“什么老相好?顾知青品行端正,清清白白,从来没和她有过半分逾矩的关系!”
许佩茹闻言瞬间血色尽失,羞愤、难堪、恐惧交织在一起,眼泪大颗大颗砸落,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顾斯年站在一旁,神色淡淡,冷眼旁观,没有半分要插手的意思。
村长气得抬手重重一叹,连连摇头:“伤风败俗!真是伤风败俗!我红旗大队从没出过你这样不知安分、忘恩负义的媳妇!”
白玲站在人群后,嘴角压不住地上扬,心里畅快至极。
这对狗男女当初把她当傻子耍,现在落到这步田地,就是活该。
陈垦也被打了脸,他不想再在外边丢人现眼,攥着许佩茹的手腕,强硬拖着她转身就走。
拖拽的力道极大,许佩茹身形单薄,根本站稳不住,只能跌跌撞撞地被他拖着往前走,布鞋蹭着地面,狼狈不堪。
“陈垦!你放开我!你轻点!”她哭着挣扎。
可男人铁了心,半步不松,背影冷硬决绝。
“放开你?”陈垦头也不回,声音冷得绝情,“从今往后,你半步都别想离开陈家。”
回到陈家以后,院门被陈垦反手狠狠甩上,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沉闷又刺耳,彻底隔绝了外界所有的风声与看热闹的闲言碎语,也彻底锁死了许佩茹所有出逃的念想。
昏暗低矮的土坯房里,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。
陈母早就听见了外头的动静,站在堂屋正中,脸色铁青,满脸都是嫌恶与怒火。
方才邻里传回来的闲话,一句句都戳着她的心——新婚四天的儿媳,公然在外边找旧人,哭着要跟儿子离婚改嫁,把陈家几代人的脸面,彻彻底底丢在了红旗大队。
不等许佩茹站稳,陈母直接上前一步,指着她的鼻子厉声痛骂:“我们陈家真是倒了霉,娶回家你这么个丧门星。”
“顶着我陈家媳妇的名分,在外边不知廉耻、私诉旧情!你知不知道今天这事传出去,我们母子往后在村里永远抬不起头!”
许佩茹浑身发软,狼狈地站在原地,衣衫凌乱、眼眶红肿,脸上泪痕交错,被骂得抬不起头,只能死死咬着唇无声落泪。
陈垦懒得看她狼狈可怜的模样,转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