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开眼了,活这么大第一次见这么能撒谎的人。”
“前后说辞反复横跳,为了蹭吃蹭住,连多年邻居都能随便栽赃,脸皮也太厚了。”
“还好昨晚拆穿了她,不然真被她卖惨骗了,真恶心!”
一字一句,清清楚楚钻进屋里,扎得许佩茹耳膜生疼,心口又酸又涩,满是屈辱与不甘。
夜色寒凉,简陋的厢房空荡荡的。
其他女知青都带了厚实的被褥、干净的褥单,唯独她的木板床光秃秃一片,什么都没有。
冰冷粗糙的木板贴着后背,硬邦邦、凉飕飕的,硌得她浑身酸痛。
她没有被褥,只能蜷缩着身子,将单薄的外衣裹紧自己,在寒意里瑟瑟发抖,勉强凑合一晚。
一夜无眠,熬到天光破晓,山间泛起蒙蒙亮色,新的难题又狠狠砸在了许佩茹身上。
她没有粮食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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