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。”顾弥生认出了她，下一秒就掐住了她的脖子，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。
苏忍冬没有挣扎。
愧疚像藤蔓缠住了她的心脏，顾弥生的恨意反而让她觉得稍微解脱。
赎罪的日子开始了。
她辞掉了工作，搬到医院附近的出租屋，每天雷打不动地去ICU照顾男友。
顾弥生像个影子，无处不在。
他会故意在她面前打翻热水，会在她累得靠墙休息时冷言嘲讽，会用最刻薄的话提醒她不配站在这里。
苏忍冬默默承受着，甚至觉得这是应得的惩罚。
可人心是最复杂的东西，在日复一日的对峙与折磨里，有些东西在悄悄变质。
她会在顾弥生深夜守在ICU外打盹时，悄悄给他盖上毯子。
他会在她被苏以安的电话逼到崩溃时，第一次没有出言讽刺，只是递给她一瓶冰水。
恨意的尽头，似乎滋生出了别的东西。
像ICU窗外那株顽强的爬山虎，在无人注意的角落，悄悄蔓延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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