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完戏回驻地找人的时候, 顾娜就发现, 她还是低估了叶先生的社交能力。
好家伙,跟剧组的几个小年轻, 掰头呢。
那几个也是街舞爱好者,平时了也能看到他们蹦跶, 好自己不懂, 纯看热闹, 就觉得跳得没叶老师那么赏心悦目,没那么丝滑流畅。
果然,舞蹈无国界。
这才认识多一会儿啊, 就掰上了。
音乐是她没事儿决不对听的特别闹腾的那种, 什么放克, jazz,hippop的, 全都不懂,也分不清楚,舞种更分不清楚了,叶先生在家里舞蹈室爆汗练习的时候,老是喜欢强迫她在边儿上看,还一会儿问一遍他帅不帅。还老跟她解释, 这个是hippop,那个是lag,又跳了一个poping,还有什么krump的。她看哪个都一样。这个上面,是真没共同语言,完全就是无差别硬夸。只知道好看,为啥好看的,对不起,不知道。
在别儿上看了半分钟,不懂。就自己回房车,叶先生特别贴心,水果都给切好了,放在冰箱里,果汁也给榨好了,还有小点心和蔬菜沙拉。顾娜自顾自的吃,等他们啥时候掰完了再一起回城里。
叶先生明天就得回国,在城里出发方便。小镇上出租车也不好租。
“跳完啦?谁赢了?”
叶先生一身汗的上车。顾娜这么一问,老大的不乐意。
“我还需要问吗?当然是我赢了。我可是世界冠军。”
啊,对了。他还真是世界比赛的冠军。就是靠着那些证书才能导师出道的。
“是,叶先生最厉害了。”顾娜超级敷衍。
反正在舞蹈这件事上,她随便说点什么,夸一夸,他就很高兴,很得瑟。
给夸高兴了,老实坐了没一会儿,又蹭过来,委屈巴巴的抱着她。“媳妇儿,你以后别对我凶好不好?我可难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