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种奇葩苛刻的条件,数不胜数。
李冶道:“便是管仲、伊尹复生,武侯在世,怕也做不到。大都督这定是给药兄开了个玩笑,不必当真。”
元好问也连连点头。
张德辉暗想:“怪不得大都督跑得这样快,原来是在合约上这般坑害药兄。这些条款,确实过分了。就算做不到,也不必扣上一顶废物的帽子。”
但他并不认为这是玩笑,沉吟道:“若是大都督能打赢这一仗,便可把大宋的流民、无地之人尽数招来,分发土地屯垦。这财税每年增长两成,短期内或许能做到……但这五年后免除农业税、粮食税,这……这……也太过荒诞了!”
元好问与李冶也连连点头。免除农业税与粮食税,那国库还能收到多少?历朝历代,从未有过这等荒唐事!
黄老邪何等人物,一生纵横江湖,快意恩仇,不想临到老来,竟被一个小儿坑害至此,如何不怒?但他素来自负,怒过之后,又想:“伊尹、管仲、武侯他们做不到,却不代表我东邪也做不到。”
当下说道:“这小畜生的用意,无非是想大兴商道、振兴百工罢了。”
李冶道:“大都督似乎确有此意,但短短五年,未免太急了些。”
黄药师虽也头疼,面上却依旧镇定自若,笑道:“说到底,还是要落到‘交易’二字之上。”
李冶一怔,道:“交易?”
三位老儒若有所思。
黄药师道:“小畜生的目的,无非是让那些豪绅富户多赚钱,然后多收他们的税,减免穷人的赋税。裕之、仁卿,你们二人的职责,便是订立规矩。那第二条原则,不就是权力越大,责任越大么?那些狗大户若是偷税漏税、不交税款,不但要重重处罚,还要剥夺他们参政议政之权。许给他们的盐铁经营权,也可尽数收回,甚至不许他们的子孙参加科举。”
三位老儒这才恍然大悟。
李冶拱手道:“天底下,再没有比药兄更适合做大汤首相的人了。”
黄药师道:“一切,都得看那小畜生能不能打赢蒙古大军。只要他能打赢,凭他那副流氓无赖的做派,大可去威胁大宋朝廷,借钱借粮。他自己在前头拉一地,咱们在后头给他擦屁股。他若是打不赢,万事皆休,一切都是空谈罢了。”
三位老儒点了点头。
当下四人转入隔壁。黄药师解开五人穴道,吩咐沙通天三人贴身保护元好问、李冶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