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老儒听到此处,哪里还坐得住?你不干了,我们怎么办?慌忙围住黄药师,七嘴八舌地劝将起来。
“黄岛主息怒,息怒!”
“大都督年轻气盛,何必与他一般见识?”
“年轻人为了情爱,什么事做不出来?黄岛主便让一步吧!”
你一言,我一语,劝个不停。
程英心道:“云郎情深义重,在他心里,我比这汤国还要紧。只是师父性子执拗,云郎也犯了牛脾气,这可如何是好?”
情思翻涌,万分担忧。
过了片刻,只听黄药师道:“罢罢罢,老夫既然输了,也不能食言。小畜生,不是你‘料理’了老夫,是你卑鄙无耻,仗着年轻,‘尿赢了’老夫一尺。”
易逐云大笑道:“我讲的是合约,不讲道德!”
黄药师道:“好,老夫便陪你这个小畜生,好好大闹他娘的一场。”
两人相对大笑。
程英听了,心头一块巨石终于落地,暗暗欢喜。什么乾坤院、贤议院、国老,什么首相之类,她半分兴致也无,只盼能见着他,便别无所求了。
过得片刻,只听黄药师道:“什么?一千五百贯?你在侮辱老夫!”
易逐云道:“老匹夫嫌少?这可不少了!总不能跟大宋一般,一年财政收入不过几千万贯,可大宋一个相位,俸禄便是五千贯,再加上乱七八糟的名目,一年下来四五万贯的收入!他妈的,这种国家,打个鸡毛仗?须知一个士兵一年所得,也不过二十来贯罢了!先被辽国打成傻子,再被金国打成傻子,差点灭国,如今又被蒙古打成傻子!”
黄药师道:“老夫不是这个意思。老夫一文钱也不要,你给一文,也是侮辱老夫!”
易逐云道:“老匹夫,你一文不要,便是一文钱的税也不交,你还骄傲起来了?你还高尚起来了?我告诉你,这一千五百贯,有三成是要缴税的!白嫖、抢劫、施舍、捐赠,都不会创造财富,只会毁了大汤的财富体系!有许多拥护我的狗大户,直接捐钱捐粮,老子统统打了强制借条!”
黄药师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