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逐云转过身来,笑道:“好,我也不跟你瞎掰扯。咱们比一项定能量出高下、分出胜负的。只是你若输了,可别耍赖。”
黄药师不耐烦道:“大丈夫一言既出,驷马难追。”
话一出口,心里忽然一惊,暗道:“不好!这小畜生若让我跟他比骂人,老夫还真未必能赢他。当真是大意了。”
易逐云却道:“黄岛主既然问我是不是男儿,那我选的,自然是比一比男儿的本事:你我站在同一条线上,看谁撒得远。撒得远的,便赢。”
此言一出,四个老者这回当真绝倒了,均想:若比无耻,此子确是天下无敌了。
隔壁沙通天等三恶人听了,心里都乐开了花,均想:不愧是教主,真乃天才!苦于哑穴被封,笑不出声。
那书生鸿载也万万想不到易逐云会比这个,却也佩服他颇有急智。
便是程英也脸红耳热,心想:“云郎这个坏蛋,也不知羞,教我做娘子的日后怎生见人?”但又想,云郎此举实乃天才,只要不是武斗,又有几分庆幸。
只听李冶喝道:“无耻!荒唐至极!”
元好问道:“斯文扫地,斯文扫地。”
李冶道:“药兄,千万不可应他,这不公平啊。”毕竟几个老头都六七十岁的人了,和年轻人比谁撒得远,那不是必输的么?
易逐云喝道:“老匹夫,要食言么?”
黄药师却想:“我哪里是恨这小畜生,我其实是在羡慕他、嫉妒他啊。他娘的,比老夫还要邪门!”哈哈大笑道:“小畜生,果然有趣!老夫岂是食言之人?便要看看,你到底有几分真本事,到底能撒多远!”
两人行至窗边。黄药师掌力一送,那木墙立时碎成齑粉。黄药师道:“小畜生,敢不敢就在这儿比?”
易逐云道:“怕你不成?”
三个老儒背过身去。李冶和元好问更是心如死灰,心里不知骂了多少句“斯文扫地”。
只听易逐云大声叫道:
“汤来了,汤来了!”
黄药师哈哈大笑。
接着一阵哗啦啦放水之声。
黄药师道:“小畜生也不过如此。”
易逐云道:“老匹夫果然老当益壮。”
两人哈哈大笑。
待得水声歇了,只听易逐云叫道:“老付,叫人出来量一量。右边是我的,左边是黄老匹夫的。”
不多时,便听楼下军士高声喊道:“大都督赢了一尺!大都督赢了一尺!”
一众军士哈哈大笑。
易逐云笑道:“老匹夫,若换作年轻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