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身后就有人端来一坛酒,而后倒满在碗中。
接着刘縯手持长剑,先指向天,再指向地,再后一割破手指,将血滴进碗中,再将长剑插于高台之上!
转身将酒碗接过,食指手还在滴血,便将酒碗敬向台下聚集之人。
“诸位,饮了此碗酒,你我便要讨莽复汉!”
说完将血酒一饮而尽,而后将酒碗“乓啷”摔破,再拔起插于高台之剑指向蓝天:
“兄弟们,你我聚集在此舂陵县,举此大义!”
“往后我等就号,舂陵军!”
顿时台下山呼高喊:
“舂陵军!”
“舂陵军!”
“必胜!”
“必胜!”
…
此时刘秀在台下看着哥哥豪情万丈,他也热血沸腾。
随着旁边的邓禹一起高呼:
“舂陵军,舂陵军!”
等聚义仪式结束之后,人群散去,哥哥刘縯从高台上下来,看着今日才赶到的刘秀,露出和蔼表情:
“兄弟,这些日子你在长安太学混得怎么样啊?”
“哦,我看是混成小白脸了。”
“那个牛背上黢黑的秀儿,怎么变成皮肤嫩如剥皮鸡蛋的公子哥了?”
“哦哈哈哈哈哈!”
听得哥哥刘縯如此之调侃,刘秀即露出灿烂的笑容。
想起儿时的种种,刘秀只能傻笑,因为自己的老老底,哥哥一清二楚。
接着,刘秀赶紧介绍,将邓禹拉过来:
“哥,这是邓禹,我太学同窗好友,其有旷世之才,想跟我一起加入舂陵军。”
得听此话,刘縯赶忙上前一步,认认真真的看向邓禹抱拳:
“兄弟,欢迎欢迎,有你加入,真是万求莫得。”
但这时,刘縯却皱眉:
“如今我虽然在舂陵起事,但奈何而今我等财力不足,这兵器…!”
“你等还要自行想办法,战马什么的也要自己解决。”
听到这,刘秀万般诧异!
什么?
兵器战马还得自己找,我一个穷书生去哪搞啊?
邓禹也疑惑,什么起兵造反?
没有兵器怎么反?
就在两人面面相觑之际,再回看刘縯,其已不见了身影。
刘秀见哥哥溜得如狗一般快,他也只能无奈的尬笑,因为这是他常规作风。
无奈自己与邓禹兄满腔热血从长安太学来此,他却连趁手的兵器甲胄都不给,战马还要自己寻!
唉。
此时的刘秀只能不好意思的看向邓禹!
意思说,兄弟,是我把你给坑了。
此时邓禹还一脸诧异,真没想到,这刘家之后这么落魄吗?
那最起码宝剑、铸铁砍刀什么的,也能搞一把呀?
什么都没有…。
但邓禹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