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给谢莺歌这个前儿媳,投去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。
谢莺歌立即就朝夏绵看去。
“父皇容禀。”夏绵便镇定地跪下来。
“逍榆与莺歌之婚事,乃是二人权宜之计,逍榆与我一同长大,自小对我矢忠不二。得悉我遇刺亡故的消息,他一面派人寻我踪迹,一面又恐有心人对我夫人多有青睐,固提出此权宜之计。待寻到我人,他便立马同我磋商,昨夜在莺歌府中我们叙事,他便说今早要一起来解释这个误会,将莺歌早日完璧归赵。是以,儿臣也觉得近日晦气之事颇多,还望能将莺歌早日娶回府中,缔结良缘冲冲喜,以利儿之身体康健。”夏绵将谢莺歌交代好的那套说辞,又稍加润色了一番后搬了出来,说完还朝皇帝磕了个响头。
感觉自己被将了一军的杨逍榆,“……”
我他娘的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,你别无中生有好不好?
你以为夸我矢忠不二,就能换我一个夫人走吗?你也想得太便宜了!
放你他娘的狗屁马上要脱口而出,被皇帝一道阴恻恻的威严目光所盯着,杨逍榆马上就给咽了回去。
皇帝在偏袒夏绵,杨逍榆感受到了,此时若是硬碰硬,他绝对没有好果子吃。
杨逍榆痛心疾首,又咬牙切齿地换言道,“是!”
“六殿下说的是!是权宜之计!”杨逍榆俯身朝皇帝跪下来,手背上的青筋都抓得发颤。
谢莺歌嘴角一弯,这事终于尘埃落定,心里顿觉找到了踏实感。能与绵绵重新达成婚契,她心里就升起了一股说不清的愉悦感。明明知道绵绵是个女的,这大概是不太现实,但就是莫名的高兴,很难解释清楚的一种心情。好似本该放在这处的东西,现在终于放回了这处,暂且不论妥不妥当,她就是觉得心安。
老皇帝也解决了麻烦事一般拍手,“那就好啊。”
“逍榆有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