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头至尾透出一层粉的夏绵,看得出吃得好睡得亦好,被养得光彩照人。
这是焦炭?
杨逍榆气闷地想,索性那帮人回来都被他杀了一干二净。夏绵现在回来又怎么样呢?他也不怕他。这事现在就算死无对证了!
“快跟父皇说刺杀你的那帮腌臜贼是谁?大理寺养的那帮闲职净是没用的东西,查这么几个月没查出来,快把你父皇头发愁秃了!”老皇帝顶着一头稠密的发问夏绵。
夏绵看着她父皇浓密的头发就有点发呆,就好像也没有发愁到秃的迹象,她该不该跟他说一下呢。
“快说啊!愣神什么,你是如何死里逃生的?”
“哦 是这样的。”夏绵被皇帝推了一下,才把谢莺歌之前叮嘱过的逐一复述了。
暗杀的人都蒙着面纱,她没看清楚长得什么样,身手也看不懂,毕竟她也不是练家子。只能先这么说,说是大皇子,是要有证据的,在没证据的情况下,谢莺歌选择暗中窥察,不打草惊蛇。至于怎么死里逃生的,仓促之下就把护驾而死的侍从尸体烧成了干尸,留下自己烧了一半的衣物惑敌,然后驱快马奔赴新夏岭,怕贼人尾随而至又在新夏岭撵走了父皇送的千里马,自己跳入湍急的河流中,因从高处坠落河面时受了一点钝伤,亏得斩狼山的猎户相救,在其家中悉心照样数月,前几日才去丞相府中找了谢莺歌,是以耽延到现下才回返。
言此,谢丞相立即上前承禀:“望陛下明察,臣也是昨夜才知悉,六皇子在臣府中养伤。都怪小女嘴太严,连老夫也瞒着,臣之前并不知情。”
谢向霆后背都是冷汗。觉得这回真是要被自家女儿坑死了。要不是他多留一个心眼,见谢莺歌近日总是调走家中大批人马,才派了亲信跟她,专门调查她在外面所办之事。昨夜收到亲信的消息,谢莺歌进宫见了谢静怡,才得知六皇子在他府中养伤多日的事。也才知道这坑爹的丫头,是在外边没办什么事,倒是在自家后院办了不少坑她爹的事。
昨夜他仓猝将谢莺歌招到房内问话,谢莺歌那嘴巴就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