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还瞒了我多少事呢?”谢莺歌的语气就像那微缓轻拂的白云,抚过人心,可是手中的力道却越来越重,以一种捏碎人手背的力量在僵持,温柔和施蛮成了正比。
夏绵急忙晃了晃手,没抽出来,她虎口吃痛,她手背发麻,她……
难道我又做错了事?!
我失了一场忆,就落了一身加不完的错?!
这到底有没有办法辩驳了啊?!
感觉自己的手背快被谢莺歌捏碎了,夏绵半挣扎中用商量的口吻对谢莺歌说,“你看我失忆了啊,你等我恢复了记忆再修理我好不好?我还是个孩子啊,你不要这么用力!”
“你还是个孩子?”谢莺歌被夏绵的话给气笑了,“孩子可没你这么多心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