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拿一把新的羹勺。”夏绵见燕窝还剩很多,大概有三分之二没喝完,便对卢萍吩咐道。
“哦。”卢萍领了命自然便准备走了。
“不用。”谢莺歌唤住卢萍一声。
卢萍疑惑的回身,就见她家小姐已经在喝燕窝了,她手中用的那显然便是六殿下的羹勺了。
卢萍莫名有点脸热了,她家小姐还真是……以前多少还避忌一点,拘束一点,现在六殿下是女子,她家小姐好像更没顾忌了。这都用上同一把羹勺了。现在小姐真是,要多那什么,就有多那什么。卢萍是想说痴汉的,但是又觉得痴汉都是那村里疙瘩角躲的猥琐汉子,专门跟踪村里小妇人的,这样形容她家小姐……太那啥了不。
但是……
你说这摸一下手,捏一下脸的,还盯着人家小姑娘瞧个没完,又要给人家小姑娘买小裙装,这个怎么说呢?唉,算了,就是痴汉吧。六殿下的脸也跟猴子屁股一样红,想来她也是害羞的紧。
“这里没什么事,你出去吧。”谢莺歌喝完燕窝,便对卢萍吩咐道。
卢萍心想,这又来了。唉,又到了不要旁人近身侍候,关起门来一待一日的时候了。真不知道这俩人怎么就这么腻,腻了这么多年了,都没腻完的。
卢萍叨叨咕咕地端着木盘出去了,出去前还是□□惯地把门掩上了。
“接下来我要作什么?”夏绵问道,既然要拒婚,她应该要做些筹备的吧。
“你先把这些看完。”谢莺歌从袖子里抽出一叠软卷交给夏绵。
夏绵接过,见上边写满了一排排娟秀整洁的文字,重点是,她立即认出了这是自己的笔迹。
“这是……”
谢莺歌的指腹在纸面上点了点,“是郑太傅给你布置的日课,这里面有你做过的记要。”
“哦,所以就是要看完是吧?”夏绵拿着那沓软卷,心想谢莺歌去她府中原是拿这些物什去了,不过谢莺歌能在她府中畅行无阻地拿到这些手稿,足见以前的自己对她真的很放心。
“委屈绵绵了,时间紧迫,务必明日内看完。”仿佛怕夏绵觉得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