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绵拉起谢莺歌的手,在她手背上轻拍了两下,“嗳不要想那么多了,走一步是一步了,最差又能怎么样?不是还有彼此的相陪吗?”
谢莺歌,“……”
差点就让人很感动了。
“你会陪我多久呢?”谢莺歌含笑,歪着一点头问夏绵。
“到事情解决。”夏绵心想,这还要问。
“解决不了呢?”谢莺歌又继续问。
“解决不了掉脑袋,那不就是赔你一辈子了。”夏绵没好气地回道,觉得谢莺歌有一点点的啰嗦。
“那,”谢莺歌浅笑着点头,“似乎也极好。”
“……”夏绵忽然脑子就有点卡壳,觉得理不清谢莺歌的逻辑了。这样也极好吗?
不过夏绵也没有纠结这个,而是看着把燕窝又端进来卢萍,就很想叹气啊。
“欸,已经被说胖了,我不要再吃了。”夏绵为难地看向卢萍。
卢萍心想,这跟自己诉苦什么,她也以为夏绵就不要再吃才好,纯属浪费精华。一日吃两碗的燕窝,又吸取不了那么多,还不如让给她家小姐呢。她家小姐今日可一口都没喝到。
“胖什么,不胖的。”谢莺歌哄着夏绵,从卢萍手里接过燕窝碗和羹勺,似乎就准备亲手喂夏绵了。
夏绵‘受宠若惊’地缩了下脖子,忙不迭地从谢莺歌手中把碗和羹勺接过来,“我自己来,我自己来。”
夏绵坐着喝燕窝,谢莺歌便也就陪着她。谢莺歌见夏绵另有一只空置的手置于自己膝头,谢莺歌便将夏绵的手拿过来观瞧了下。看了看掌心,又看了看指腹,再上手捏一捏,搓一搓的,弄得夏绵就很想把手抽回去了。夏绵觉得谢莺歌如果不是个女的,这样子就很猥琐。好在她是个女的,所以这样子就是……弄得自己心窝里怪怪的。
嗯,可能,谢莺歌是真的太喜爱自己了吧。嗯,以前的自己。
夏绵觉得如果是这样,那这个程度她还能接受。
“今日护手的香膏你涂了吗?”谢莺歌指腹摩挲着夏绵的掌心问道。
夏绵刚从斩狼山捡回来的时候,那满手的破口,茧蛹,还有被荆丛割破的脸,和脖颈。看着都叫谢莺歌十分地心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