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的。”谢莺歌突然说了一句。
夏绵在书房待了整半日,不见她吃吃喝喝,不见她玩小木雕,卢萍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感。这六殿下的案头放的可不是闲散读物,逗趣话本,而是放了夏国的礼法,当今陛下主政后的一些重要事务,还有就是历朝历代以来最重要的文献。都是小姐给殿下筹备的读物,也都是索然无味的一堆厚本。可就是这么索然无味的一堆厚本,六殿下竟然看得津津有味,就跟她吃花生米时一颗颗抛进嘴里,然后睨着眼笑的满足感一样,翻书也是一页一页,眉眼松愉,竟然就这么……看完了。
看完了。
完了。
不是!从一开始就歪头睡过去,才是她认识的六殿下啊!
六殿下看书就困盹的毛病,已是根深本固。朝中太傅最被气的不轻,撸了一把又一把的头发,传闻太傅现下已是个秃顶老汉。虽然小姐从来不让自己说,但以前看书的六殿下确实很像一头翻书就会困觉的猪猡猡。
这只猪猡猡,转性了?
是转性了,转了个女儿身。
但是性格也跟着转了?
居然坚持了整半日,两个时辰。
怪哉怪哉。
卢萍又仔细想了想,这状态是什么时候开始的?好像就是从喝完燕窝开始。
小姐给的一碗燕窝竟有如此的功效?还是,这皇帝老儿今年御赐的贡品是添加了什么令人亢奋的剂味?比如猛磕书不困觉的。
卢萍狐疑地打量着夏绵,从她松愉的面部表情实在看不出任何在装样子的端倪。
那要说是装的,那能装这么久也不失为一种能耐。卢萍觉得换做自己,光盯着那密密层层又小又憋人的文字看,都得在中途愁昏过去两回。六殿下则看了整半日,而且一页一页没有错漏的翻法,仍保持着两个时辰前的那个坐姿,眼眸晶亮,神情专注。甭管她是不是摆样子吧,六殿下突然不吃吃喝喝,不玩她那堆破烂小木头了,专心眼前读物了,卢萍就觉得六殿下变得正经得有些端庄,迷人。你说早这么干的话,自己不就对她印象发生了改观不是……
“呼。”夏绵头一歪,鼻端发出轻细的呼吸声,直接睡死了过去。
“……”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