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小姐这是作甚?”惊闻府中几名小厮被杖毙,老管家匆匆赶回,狂咳嗽一阵后凶巴巴地问谢莺歌。
谢莺歌眼里也没看人,就盯着夏绵的那些小物件,答,“睹物思人。”
四个字说得老管家转瞬没了火气,热泪盈满了两眼。
“谢小姐,还是惦记我们殿下啊。”老管家捂住眼睛,“老奴以为谢小姐嫁定了那杨逍榆,便不会再理我们殿下了。”
夏绵出事后的一段时间,谢莺歌偶来府上,也说睹物思人。以至于闻听谢莺歌要和他人另结婚契的时候,老管家还有点悲来填膺。青梅竹马什么的,怎么就也不可靠?女子早晚要嫁人,是不是改嫁得太早?既定的夫家尸骸未寒,就要跟他人另结婚契?什么样的女子能做到如此冷酷无情……
本是十分生气的,况且那都城陋巷里的流言还那么难听。
但是,今日谢莺歌又来了。
她说,她还在睹物思人。
这都什么时候了。新的婚期就要到了,该去避嫌之时了,她还在已故的亡夫府中睹物思人。
老管家看出来了,从谢莺歌对着那一堆小木雕,温柔地漾着爱意的眼神中看出来了,这是对自家小殿下还未断情啊。就冲着这一点,也得谅解她啊。
谢莺歌微微一笑,“我有些事要问你。”
老管家把心里头某些翻江倒海的情绪给收拾了,躬身见礼,“老奴一定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”
……
“所以穿衣和洗沐,都是她自己来?”谢莺歌微有诧异。皇族贵胄生来便高人一等,夏绵竟要学会自己动手穿衣,和沐浴。这得是……多么迫不得已,才要做到这一步。虽然来之前,谢莺歌早就有预见,夏绵为了掩人耳目,大抵都要做到如斯地步,但是亲耳听到又是另一番唏嘘感受了。
“为何要别人动手呢?”老管家欣慰的说道,“这话是我们殿下常挂在嘴边说的。我们殿下自幼喜好自己动手,自身琐事从不让旁人参与,是个很自立的小殿下呢。”
谢莺歌回以微笑,对这番王婆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