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几位修行者面面相觑,眼神复杂:
半是对那尊铜鼎的敬畏,半是对自身修为不足的怅然。为什么,为什么我们这么弱,连探查它的资格都没有!
「所以————」
清月道长身边,京城来的那位外号「观星」的老者缓缓开口,声音颤抖:「沈小友,你的意思是————这尊鼎,不单记录著天地屏障的铸造之法,还蕴藏著————
修改它的权柄?」
「说是权柄」有点太过了。」沈乐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微笑,伸手轻抚鼎口边缘:「它只是一把钥匙,或者一张蓝图,大致描绘了天地屏障应该是什么样的,可以达到怎么样——
当年划定这个范围,是因为先民人数有限,探索的区域有限,对华夏」的认知也止于九州。」
他顿了顿,脸上浮现深刻的崇敬和向往:「但是,当年编织天地屏障的时候,在那么艰难的工程当中,我们的先民就留下了扩展的接口————」
局长终于揭下热毛巾,翻出一副新的法器眼镜换上,再也不敢看向铜鼎。他凝视沈乐,神色严肃:「沈先生,您确定吗?要知道,真要修改天地屏障,这会是一个巨大的工程,甚至会关系到国家的安全架构!」
「我以阳神出窍时,亲眼看到过天地屏障的详细结构,和铜鼎传达的意念完全吻合。」
沈乐直视著他,态度平静而坚定:「而且,铜鼎吸纳、转化天地元气的运作方式,与屏障过滤灵气的模式有高度相似性,它们甚至能够共振。
我认为,这座铜鼎,确实就是当年九州屏障的枢纽一屏障严重破裂时,它还能催我去修!」
「幽泉先生?」
一直安静坐在角落里,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的一个瘦高老者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他看起来像是人类,沈乐用灵视看去,却只能看到一片混沌的漩涡。
据说,那是上古异兽「谛听」一族的后裔,最擅辨识真伪,感知天地隐秘—如果不是事关重大,特事局也不会请他出山————
老者凝视铜鼎良久,缓缓开口,声音干涩得像秋风吹过枝头枯叶:「我看不出————我只能看出,它的位格非常高————非常非常高。
感觉,可以和红山玉猪龙、良渚玉琮这样的重器比一比古老,但是位格比它们更高——
——要高得多————」
「青离少君?」局长转向座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