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能趴在地上，大口喘着气，眼中充满了无力。
不只是他们。
阿瑞斯、阿波罗、波塞冬三人，此刻同样凄惨。
三位堂堂主神，瘫在深坑之中，铠甲碎裂成片，神血浸透了衣衫，顺着身体滴落，染红了脚下的土地。往日里横扫四方、威震神域的主神威严，此刻荡然无存。
他们只能粗重地喘息，眼神复杂地看着半空那道青色身影，眼睁睁看着凡界之势，如同摧枯拉朽一般，彻底压垮了高高在上的神域。
阿瑞斯嗜血的眼神黯淡下去，只剩下疲惫。
阿波罗耀眼的金光熄灭，满脸灰败。
波塞冬海浪般的长发凌乱不堪，再无海神的霸气。
诸神之中，并非人人都有死战之心。
赫尔墨斯眼神闪烁，心中早已慌作一团。
他是神使，擅长速度，擅长遁逃，最会审时度势。眼见大势已去，他再也不敢停留，转身便想借风遁逃，化作一道流光，试图逃离这片绝望之地。
可他刚一动，便被一股无形之力锁定。
彩虹女神伊里斯试图凝聚七彩神光，打开彩虹之路，助诸神撤离。
可她的神光刚刚亮起，便寸寸溃散，连最基础的传送之路都无法凝聚。
阿佛洛狄忒捂住嘴唇，美丽的脸庞一片惨白，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，眼中充满恐惧，连哭泣都不敢发出声音。
德墨忒尔手中的麦穗瞬间枯败发黄，失去所有生机，象征丰收与生命的神力，在这天道威压之下，彻底失效。
狄俄尼索斯面如死灰，酒神的狂放与洒脱消失无踪，只剩下一片死寂。
诸神退无可退，逃无可逃。
整个奥林匹斯山巅，只剩下绝望的气息。
季安缓缓抬眸。
目光清冷，平静无波，却如同天道俯瞰众生，缓缓扫过每一位神祇。
他的目光所过之处，无论是暴怒的哈迪斯，还是冰冷的阿尔忒弥斯，无论是高傲的阿波罗，还是狡诈的赫尔墨斯，全都不由自主地低下头，不敢与之对视。
那目光，不带杀意，却带着审判。
随后，他开口。
声音清冷，不高，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位神祇的耳中，如同天道宣判，回荡在天地之间：
“事到如今，尔等还不服罪？”
一句话，刺破了诸神最后的心理防线。
哈迪斯猛地抬头，眼中戾气再次爆发，他不甘心，不接受，不承认自己有罪。
他用尽全身力气，狂怒嘶吼，声音嘶哑而疯狂：
“吾等乃奥林匹斯主神！生来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