溃烂的恶臭先于身影扑向了站在队伍前列的余晖,安达利尔六根蛛足般的巨爪扫碎缠满尸藤的石柱,毒雾从她溃烂的裙裾中喷涌而出,正是神话传说中那尊端坐于鲁高因前哨的痛楚女王最标志性的开场——她没有多余的招式,尖啸声裹着实质化的毒焰喷射向斜前方,猩红爪影带着蚀骨的剧毒横斩出半月弧,身后的蝎尾状巨刺如弩箭般骤然弹射,每一道攻击都带着旧游戏里刻入无数玩家骨髓的残暴与凶戾。
余晖的身影甚至没在原地留下半分残影。
空间之力在他身侧掀起微不可察的涟漪,安达利尔轰出的第一团毒焰刚要舔舐到他的衣角,他的身形便像被揉碎的光般骤然消散,下一秒已在十余米外的空地处浮现——这不是普通的位移,是空间褶皱里的瞬移,连毒雾的扩散轨迹都没能捕捉到他的气息。安达利尔被这戏耍般的动作激怒,腹部的腺体骤然收缩,漫天毒针如骤雨般覆盖了他周遭三米的所有空间,正是让绝大部分对手甚至是地狱其他魔王都最忌惮的范围毒攻,可下一秒,那些闪着幽绿寒光的毒针却在半空中直接消失,像被无形的大嘴吞噬了一样,紧接着安达利尔的身后,这些毒针又从空间中显现出来,原封不动地暴雨般砸回安达利尔自身的恶魔躯体上。
痛楚女王发出震得石屑纷飞的怒啸,溃烂的肩甲被自己的毒针刺出数个流脓的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