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之时，姜魁隗的身影开始消散。
到最后，只剩下声音回荡。
“哦，我在说什么呢？”
“我只是执念而已。”
“真正的我，早已去见他们了，不是么？”
“哈哈哈哈。”
当长笑声彻底消失，人皇殿，也再次陷入了沉寂之中，只剩下钟青一人站在原地，若有所思。
片刻之后，他方才迈开脚步，口中还在念念有词。
“太初神魔。”
“劫心意志。”
他托着下巴：“该选哪个呢？”
“算了。”
只思考了一分钟，钟青就将问题抛到脑后。
“车到山前必有路。”
“事已至此，先搜刮吧。”
虽说钟青一开始，对琼华圣地除了人皇领域之外的其他东西，并没有太多兴趣。
但现在人家姜人皇都直接把圣地留给自己了。
给都给了，再不拿就显得有点没礼貌了。
大不了留点好东西给圣天门。
反正没有自己，他们跟天命会你来我往的互相拖后腿，还不知道要花多久才能走到这里呢。
钟青念头一动，整个人皇殿内的混沌之瘴，瞬间散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