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完她才回过味来,夏七并没有要让她走的意思。
她不仅温和地替她解围,还给她宽松的时间。那她要自己回来收拾东西干什么?
夏七觉得徐艳秋有点不知好歹,所以才把她支走。
夏七这么做只为一件事,既然是丈夫挑中的人,她既不能让卓青远丢面子,又得帮他教育一下徐艳秋。
回家路上,徐艳秋像个仆人一样呆坐在副驾驶。
她小心翼翼地听着后排的动静,既紧张又激动,像是随时准备被差遣的奴才,等待着主人的发落。
“知道自己错在什么地方了吗?”
夏七收起手机,随口问一句,这是她们上车上之后的第一句对话。
“不该莽撞董事长。”徐艳秋轻声地回答着。
“你以为董事长会跟你计较这个?你入职已经一个月了,作为他的助理,这么长时间你都在学什么?公司跟航空公司签有月票,只需要统计多少人出行,订多少张票,报给行政部就可以了。行政部会根据随行人员级别,直接分别订好机票,安排好酒店,多简单的事。”
徐艳秋本想解释,嘴巴还未张开,话先咽回半截。她突然想明白一件事。
越解释,越代表自己的无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