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到京城后,卓青远收到徐艳秋发来的邮件,是一份庆友集团和汉君集团的股权变更说明。
看得出来徐艳秋砸下不少功夫,报告算不上优秀,但对一个新手来说确实不容易。
单纯报告,卓青远没发现问题,他向夏七请教,夏七同样没看出端倪。
“有件事情我要提醒你一下,那个严东讯好像和尤妮娅在接触,他们好像还签了一份合作协议。”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我也是最近才发现,大概就在我们大公司组建的时候,我最近研究了一下严东讯,他跟松田的井藤资本也有关联。”
“这些我知道,常在八格牙路进出的人,能有什么好人?”
“那你呢?”
卓青远避开话题,直接切到自己关注的问题上。
“老毛子不讲信用,玩两面三刀。”
“之前尤妮娅对你贼心不死,估计是没讨到便宜,由爱生恨,摆了你一道。”
“我们俩清白的,连手都没碰过。”
“何必那么急于自证,我又没说你们俩有不正当关系。”
卓青远不想纠缠于这种问题,干脆停止话题,保持沉默。
他觉得女人是种不可理喻的动物,随时都有可能变脸。就像煎鱼一样,一面生的,翻个面可能就是糊的。
夏七边卸妆,边洗漱,并未纠结于刚才的话题。卓青远没说话,她也未感觉到异样。
待到夏七洗漱完上床时,她突然又提到徐艳秋。
“你为什么要招徐艳秋做助理?”
卓青远一阵头麻,刚躲过一个尤妮娅,又冒出来一个徐艳秋。今天晚上要是不交代点东西出来,估计是不能过关了。
卓青远望着老婆,快速地总结语言,中心思想还没提炼出来,夏七突然又冒出一句。
“朋友妻,不可欺。”
“我口味没那么重。”
“不好看吗?”
卓青远又一时语塞,他笃定夏七一定见过徐艳秋,即使未见过本人,也从人事系统里见过照片。
卓青远依旧不解释,让其自然冷静下来。这种问题没有标准答案,对与错只在一念之间。
一天后,夏七和卓青远一起飞回林阳。她可不像卓青远说的那样,是来宣誓主权的,她还没那么不自信。夏志新的卤菜品牌正在接触私募投资,夏七是来帮她二哥掌眼的。
自从荣远集团规模化以来,卓青远身边的人创业人群都像打了鸡血一般。
夏家两兄弟更是徒手搭便车,一路狂奔加起飞。
难得秦雪作东请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