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的困顿一直侵扰着卓青远,他本想在沙发里安静的坐会,没两分钟就迷迷糊糊睡着了。
迷迷糊糊中,卓青远做了一个梦,可是醒来后又全然不记得。他隐隐约约记得梦里像是看到了老丁,为什么会梦见老丁?
“都吃完了?”
“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?”
卓青远看看表,指针指向十一点。他又扭头看看窗外和四周,屋里屋外灯光闪烁。
“孩子都睡了?”
“反正和你不同频?”
夏七递过来一杯水,然后笔直地站在沙发跟前,挡住了卓青远的视线。以一种居高临下之姿,审视着丈夫。
“你为什么把卓婉晴给撵回来?”
卓青远像是正在接受审判的待罪者,他翻个身,平躺在沙发上,平视着夏七,又用一种非常戏谑的口吻说“你给啵一个,我就告诉你。”
夏七撇着嘴,抬起一只脚压在卓青远的裆部,脚后跟刚好卡在隆起的地方。
“好好好,我认输,我说。”卓青远讨饶般的认罪。
“这孩子心思不单纯,躲在浴缸里装晕。”
“光着?”
“躺在浴缸里肯定光着。”
夏七脚上稍一用力,卓青远开始叫唤,装作一副哀求状。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我把她提溜出来,把她给塞进被窝,就打电话给你订机票,让她回来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她是装的?”
“我怕她着凉,用浴巾帮她擦干,她有生理反应,脚趾头动了。”
“你还帮她擦身子?”
夏七脚上再用力,卓青远也跟着大声嚎叫。
“君子坦蛋蛋,小人藏鸡鸡。再说,她长的没你漂亮,身材没你好,凭什么让我心动?”
“你们男人不都有猎奇心理,她是北大高材生,能满足你的征服欲。”
“那尤妮娅还是大洋马呢!你还故意让她去找我,你怎么不怕我猎了她?”
“你是不是很想?”
夏七变换身姿,改为半蹲状。这样一来,脚上又多出几分力气,压得卓青远脸色涨红,已有些不可承受之重的感觉。
“尤妮娅更势,不见兔子不撒鹰。她是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,为达目地,不择手段的那种。这次没恨她合作,即使我有非分之想,她也不会让我得逞。”
夏七缓缓站起来,解除对卓青远的刑罚。
卓青远大梦初醒,一时难以入睡。二人结伴同行,出门觅食。
回想起来,两人已经许久没有这般自由自在地约会。夏七挎着老公,轻松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