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拿了!”
“那你看了吗?”
“还没来得及,只顾着打扫卫生了。”
“如果我没有记错,工作手册中有一条。员工在对应的职权范围内,可以根据工作需要申请劳动津贴。你从早上忙到现在,忙活一天却没有成果。你到村里叫几个人过来帮忙,用得着把自己忙成这样?”
“我……”
徐艳秋真是哑巴吃黄连,有苦说不出。
“行了别干了,明天找几个人过来处理,做事要找方法。厂部有招待所,以后到这边来吃住都在招待所。”
徐艳秋这时才缓过神,上班第一天就是擦桌子拖地打扫卫生,忙活一天却被批评在做无用功,心里倍感委屈,却只能强忍着。
徐艳秋对村里环境一无所知,她跟在卓青远的后面边走边看。不是好奇,而是记录,否则明天早上她找不到。
“这村子很漂亮,没有一点农村模样。”
“九八年我来到这里养猪,从最初的几十头猪开始养,现在一个厂区就有十万头。”
“十万头……”
徐艳秋瞠目结舌,转着眼珠盘算着,十万头该是多少地方才能装的下?
走在路上,卓青远用手指着各个厂区给徐艳秋介绍,村里除了养猪场,屠宰厂还有蔬菜预处理中心,中央厨房等大大小小各种工厂。
从家到招待所步行约莫二十分钟,他们俩走了半个小时。半个小时的时间,卓青远把总公司的产业结构全解析一遍。
得幸徐艳秋是名牌大学研究生,卓青远说的快,她也记得快。
进入招待所,卓青远先问有没有包间?还需要餐食。
服务员不认识他们,直接问他们哪个单位?卓青远递出一张卡,服务员刷一下,编号是1,吓得脸色都变了。
服务员连忙将两人往里请。
路过一个包厢时,隔着门传出来一阵阵刺耳的吵闹声,在那雷声般的吵闹声中,有人正讲述着彭玉玲的事。
在那流言蜚语中,竟大言不惭地描绘着卓青远与彭玉玲不同寻常的关系,以及建工集团不为人知的发家史。
卓青远面不改色,徐艳秋脸色赤红,服务员浑身哆嗦。
“里面都是什么人?”卓青远面无表情地问着。
“食品二分厂的车间主任。”
“把他的账记我名上,今晚我请客。”
服务员愣住了,徐艳秋也不懂其是什么用意?
“这是我的助理,还没来得及办员工卡,给她准备一个房间,再送点饭菜过来,我们俩还没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