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卓青远随即抛出一个诱饵,提到彭玉玲的遗产,安晓桐又立马转变态度。
“我跟他没关系,但孩子还是我的。彭总是孩子的亲姑妈,彭总没有子嗣,从法律的角度来讲,古文忠的孩子拥有合法的继承权。”
“这个还真是,你不说我差点都忘了。不过彭总生前有遗嘱,要把她的钱全捐给公益基金会,看来他们老曹家的人,都有这种觉悟哈。”
卓青远是在故意在嘲讽,嘲讽古文忠把两个亿扔进公益基金。
“那她在建工集团有股份吧?”
“晚了,我们公司刚搞完改制,股权重新分配调整,彭总的股份充公了。”
“那意思是说,你们吃干抹净连口汤都没留下?”
“可别这么说,不过我可听说,孩子的父亲不是古文忠。”
“谁说的,简直胡说八道。”
安晓桐的脸色极其难看。在她看来,这不仅是质疑,更像是一种侮辱。
“你用不着紧张,我也是道听途说。你要是纠结彭总的遗产,那我就得先搞清楚,她有没有这么个侄子?”
安晓桐本想讨个便宜,逼卓青远一把。如此一来,反被卓青远将一军,一时间攻守易形。
如果当真确认那个孩子并非古文忠的,不仅不会获得一分财产,还有可能直接她儿子退给她。
“我在古文忠家隐匿一年,才生下这个孩子,孩子的身份毋庸置疑。”
安晓桐激动地说出实情,等于自揭伤疤。但是事到如今,她也顾不得那么多。自己棋差一招,本想吃卓青远一把,到头来却是自己搬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卓青远没想把安晓桐逼得太紧,只要对方不兴风作浪招惹事端,自己更不会欺人太甚。
两人僵持一会,卓青远神情自若地翻着手机。
安晓桐早已忐忑不安,想尽快结束谈话。今天卓青远主动找上门,显然对方是有备而来。
她怕自己会掉进对方设置的陷阱中。
卓青远依旧坐稳不动,一点要离开的意思都没有。安晓桐却如坐针毡,猜不出他下一步还有什么意图?
“听说纪录片已经拍完了,我能看看样片吗?”
“样片都是送到国外去制作,要等过段时间才能制作完成,再拿回来过审。”
“一个纪录片还要送到国外去制作?小题大做了吧?”
“当初立项时就已经签好的合约。”
“我奉劝你一句,以后少在我们身上打主意,现有的合作都是建立在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