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这些散修一百个胆子,他们也不敢真的和帝统仙门叫板,死几个人就会一哄而散。
这么多年了,麦子熟了一茬又一茬,无一例外。
带头这小子比其他人多了几分骨气,手段也诡异,但那又如何?杀了就解决了。
可这一次,金蛮想错了。
他等来的,不是散修的退却。
人群最前方,一个须发皆白的老散修缓缓走了出来,他的手里捧着一枚奇异的仙源石,那是一枚混乱之种。
老散修的手在抖,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因为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终于要喷薄而出的愤怒。
他将混乱之种高高举起,苍老的声音带着一股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决绝,一字一顿地回荡在所有人耳边。
“老朽当了一辈子的散修。”
“我这辈子都在学着怎么躲,躲仇家,躲妖兽,躲危险之地,躲帝统仙门的欺压。”
“我爹死的那天,是被人活活打死的,可为了躲避追杀,我没敢出现,任由他的尸体被野狗啃食。”
“我躲了整整一辈子,躲到寿元将尽也没能突破大圣境,今天,我不想再躲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