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纷纷上前举荐人选。
就在大家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之际,只见水溶越过众人,对着贾琏拱手道:“启禀殿下,臣方才听了殿下和各位大臣的商议,觉得这海关总司一事看似不大,但是影响深远。
若是殿下信得过,不如将这桩差事交给臣来办如何?
臣向殿下保证,定然完全按照殿下的心意,将这桩差事办好。
如若不然,请殿下唯臣是问。”
水溶这一开口,其他人也就闭嘴了。
不管怎么说,水王爷要是想要这件差事,于情于理,他们都得给一个面子。
“不妥。你贵为王爵,又是勋贵之首,担任这海关总司一职,实在屈尊了,不可不可。”
水溶有些急了,忙道:“既是为朝廷办事,为殿下分忧,岂能挑肥拣瘦?
小臣觉得,海关总司新立,只怕会有不少人暗地里阳奉阴违。
这个时候,正该有臣这样有些身份的人下去,方才能够镇得住。
还望殿下再考虑考虑。”
其他人见状,都有些心疼水溶。
总理大臣的荣光来得快去得也快,才风光了半年贾琏就上位了。
如今讨要一个海关总司的职位,还被贾琏拒绝。
想着贾琏应该不是这么不讲情面的人,于是不由猜测,莫非这水王爷曾经得罪过殿下,如今被殿下蓄意报复?
眼见水溶都快哭了,贾琏情知再不给他透个底,自己在旁人眼里就要成刻薄寡恩之人了。
因此笑着安抚:“水王爷之才干,孤一向深知。
之所以不让你担任这海关总司之职,实则是有更重要的差使要交给你。
原想着过几日召你商议……罢了,等会议事结束之后,你单独留下吧。”
“殿下此言,果真?”
果然,水溶一听贾琏非是要冷落他,而是另有安排,立马也不争抢海关总司一职了。
毕竟以他勋戚之首,郡王的身份,去抢一个才三品的值司,确实有点掉价了。
贾琏笑了笑,对众臣道:“你们这七嘴八舌的,孤一时也听不真切。
这样吧,你们下去之后,将你们举荐之人的资料和履历整理一份,明日一早送到南书房,孤阅过之后再作定夺。”
“是。”
众臣纷纷领命,然后见贾琏没有别的安排,也就纷纷告退,下去消化今日议事的内容去了。
水溶没走,昭阳公主也留了下来。
贾琏先看了一眼眼巴巴望着他的水溶,对